苗裔
远在意大利的第62届威尼斯电影节,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虽然远隔天边,可是依然有为数不少的国人为之关注着,这源于威尼斯电影节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电影盛事,更因为中国电影是本次电影节中的重要力量,不仅徐克作品《七剑》与陈可辛作品《如果·爱》分别成为电影节开、闭幕的展映影片,三部中国电影入选参赛单元,并且有电影节为庆祝中国电影百年而举办的中国电影放映活动,多部中国经典电影会与外国观众见面。这是一个了不起的成绩,无论获奖与否,我们都应该为此而感到由衷的骄傲。 威尼斯电影节只是一个引子,闲聊一下中国电影才是我的初衷。的确,在红红火火的影视圈当中,电影总是能给人以最多的话题,商业电影、艺术电影、地下电影、票房、贺岁档、进口大片……请恕我分类范畴含糊不清,谈起电影我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些,当然深入一点我还能想到一个挺后现代的词汇:电影工业。也许电影工业真的如同其他工业一样,有出资人、原料,生产车间,有流水生产线,也有买方和市场,这些都是作为一个工业类型所必备的。而电影便是产品,它的产出需要市场接受,便要迎合市场的口味,如果不然,它就将失去和其他同样产品的竞争力。我不敢说商业片就是电影工业的惟一产品,但我确信商业片是电影工业中最重要的产品,现在很多导演都回避商业片和艺术片,只回答好看和不好看的电影,这是一种聪明的说法,但我相信他们的内心一定会有商业和艺术这两把尺子。 “商业和艺术孰轻孰重”的确是很能争论的问题,至少在这样的一个社会转型期,它成为一个分界线。不能否认,在国际上为中国电影争脸的还是艺术片,那些经典影片为我们所津津乐道。现在众多地下导演“重现人间”,贾樟柯、田壮壮、王小帅、张元……他们和一些大腕级的导演如张艺谋、陈凯歌、冯小刚、徐克等,构成了这一两年中国电影的强势风景,你方唱罢我登场,十分热闹。不过这些导演中大部分的都和“艺术”这个词有过瓜葛,“艺术”大概是一个噱头,因为他们的成名作大多都是艺术电影,拿过国际奖项。不过更大的噱头来自于他们不再对商业的抗拒,高额资本的注入,让电影的摄像机更加游刃有余,电影的风景随着机位的移动更加广阔和壮丽,我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虽然有些导演谈起来语气总是略带悲壮,似乎丧失了艺术就等于死亡,更加有舆论总是对艺术导演投身商业表示悲观。这大概会在一百年后引起历史学家的关注,进而成为他们研究我们这个时期的重要材料。 这些说起来总是错综复杂,十分麻烦,导演尔冬升说过一句话:“不要把电影太当一回事情,看过笑一笑就算了。”引用这句话并非想藐视电影,而是想把“电影”这个概念放回到简单的逻辑起点,本来很简单的一件事情,为的是娱乐人民,何必那么认真呢?中国需要《红高粱》,也需要《天下无贼》,但是中国电影的趋势是明摆的,在新时期寻找新角度恐怕是导演们最需要思考的问题吧。 (编辑:刘振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