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已经三个多月了,像许多毕业那天失恋的人那样,我们都痛心、难过、迷惘。但是,痛过、哭过、累了,也就平静了,现在只剩下淡淡的无奈。
还记得,我总是侧着头问他:“为什么在这个不算大的大学校园里,我们到最后一个学年才相遇?”他总是若有所思地望着远方说“不知道”。
我是那种靠着一点小才艺在学校里“混”得算是有声有色的人,曾经有过许多的追求者,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是对他们没感觉。因为婉拒许多追求者,我得了一个外号——“冰美人”。大一大二我都过着孤独的单身生活,只有在那些不停歇的社团活动中,我才感觉到自己的存在,忘记孤独。
到了大三的时候,我用近乎于麻木的神经,仍旧生活在嘈杂中,只是在那次文艺晚会上,应某位观众的要求,弹一首叫做《TEAR》的名曲。刚开始,还很平静,但弹着弹着,或许是那晚的月色撩人,也或许是触音生情,我的眼泪情不自禁地流了下来,弹到最后,我已经是泪流满面了,我忘了是怎么离开舞台的,主持跑过来打圆场时说了些什么也都已经听不清。只知道,当时我在后台那条幽暗的过道里哭得异样地伤心和无来由。我不知道他在那里站了多久,只是当他递纸巾给我的时候,我哭得更加厉害。他一直站在那里,直到我的哭声渐渐停下来,他才把我带离了那个喧嚣的会场。
在学校的情侣湖边,我们默默地坐在那里的椅子上,一直到十二时,他才把我送回宿舍,还是没有说过一句话。后来我问过他,“你那天什么都不说,你不怕我以后找不到你吗?”他笑笑没回答。
从那天起,我知道我已经爱他很深了,我们都把这两年来无法付出的爱一下子地给了彼此。只是我们都避讳着说海誓山盟,因为大家都清楚,我们必须面对现在,那些残酷的现实。我们注定得分手,在毕业的那一天。偶尔我会对着星星幽幽地问“为什么我们不能早点相遇?”它们不会回答我,他也不曾亲口回答过我。
离校那天,我把行李收拾好,只等车一到,人就得离开。他帮着提着大袋小袋的行李,送我上车,帮我找位置,把我安顿好,在车马上要开的时候,他塞给我一封信,就消失在人群中了。
“其实在大一的时候,我就已经在你的身边,只是你的光芒一直太亮了,让我无法靠近,要不是那天晚上,我们大概连认识的机会都不会有。”
看完这几行字,我已经是泪流满面,心再一次痛得连哭出声音的力量都没有了……(文/ 翠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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