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廉
“看不见雪的冬天,不夜的城市,我听见有人欢呼,有人在哭泣,早习惯穿梭充满诱惑的黑夜,但却无法忘记你的脸”,午夜的收音机轻轻传来一首歌,那是陈楚生深情、幽怨的声音。有时候,“情殇”与“房殇”同样可以表现出相似的“病灶”。幽怨的情歌背后,我们不由得联想到城市“夹心层”那一张张无助、忧伤的脸。
心理学上有一个“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讲的是斯德哥尔摩有一个罪犯绑架了一个小女孩,但是这个小女孩最后习惯了,并且爱上这个罪犯。就像我们的社会“夹心层”,恨死了高房价,但是一看到房子,年轻的心就会在阵痛中颤栗:真想有间房,一间不大却属于自己的地方。
什么是城市“夹心层”?就是生活、工作在城市但是又没有固定居所,收入较为稳定但是又没有什么积蓄,自认是“弱势群体”但又无缘入住廉租房和经济适用房,喜好配套齐全的城市生活但是又无力在城市中心置业,只对一手新房感兴趣,对生活、居住有一定的品质要求但经济上又遥不可及的那群年轻人。
为了实现居住理想,他们奋发进取、拼命工作;有人甚至早出晚归,一个人做两、三份工作;为了提高储蓄水平,他们取消了旅游、娱乐节目,粗茶淡饭,节衣缩食,为了实现心中的居住梦想,他们不惜牺牲自己现在和未来的生活质量;有人甚至以命相搏。但是当一些“夹心层”存下了“足够”的积蓄之后,却发现楼价再次大涨,手里的钱又不够首付了。
也许有人会说,买不起大房就买小房嘛,买不起房就去租房嘛。但是按照中国人的习惯:金钱不是万能的,没有房子却是万万不能的。何况,在高通胀的年代,谁说房租就不能一涨再涨?所以禅桂楼价即使向6000元/m2逼近,我们仍然高兴不起来。
好在党和政府正在提倡住宅产业的“民生化”,推进中国社会的和谐进步,但是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
借用北岛的一句妙语:路啊路,飘满红罂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