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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静地坐在家庭音乐室内,各种细节的声响都有所察觉,似乎每个细胞都被调动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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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购置一些心仪的音响设备,林先生还经常远赴香港淘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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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内的屋顶,墙壁以及音响位置的放置都非常有讲究,有利于发挥音响的最大功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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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先生还收集了许多有关音响的书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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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听着高质量的音乐时,整个人都会如同漫溢在湿润的晨曦里,一派出乎意料的悠然…… | |
【核心提示】
顺德音乐“发烧友”林生,斥巨资在自家楼顶建了一个豪华音乐室,只为追求一种音乐体验。十几年来,他以乐会友,交得众多同道中人。他坦言,在音乐里能找到一种精神寄托,在听着高质量的音乐时,他整个人都会如同漫溢在湿润的晨曦里,一派出乎意料的悠然……
大江南北狂淘靓碟
1985年从香港淘到的《The emerald forest》(《翡翠森林》),印度电影《奴里》的原声CD,邓丽君、梅艳芳、罗文、梦露等过世歌星的珍贵绝版CD……在林生的音乐室内,记者首先注意到的是那1000多张电影原声带与500多张珍贵CD。
林生出差,都会有意识地去到一些古董音乐店淘碟,十几年下来,收获颇丰。不论是中外民族乐曲,流行乐曲、戏剧、还是每个年代最经典的电影。只要一入林生的“法眼”,他就会想方设法将其淘到手,不一定需要付出多高的价格,“关键在于我的诚意打动了对方,让他觉得将这个碟交给我收藏是没错的。”对于淘碟,林生不喜欢用高价去收购,他认为那样会是对音乐的一种不尊重。
最令林生记忆犹新的是,1987年的一次淘碟经历,那会他还是受大哥影响,听“黑胶唱片”。有一次他在广州一个音像店内发现一张绝版的“Beatles”(披头士)”黑胶唱片”,但那也是老板的镇店之宝。不管林生怎么“纠缠”,老板始终不肯“让宝”。
一次不成,两次还是不成……接连好多次,林生只要一去广州,就会抽时间来到这家店,反复地跟老板“死缠烂打”,终于有一天,店老板招架不住了,将“镇店之宝”免费送给了他,从此他们也成了至交。
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战国时,有位叫韩娥的女子来到齐国临淄城西南门卖唱求食,她美妙而婉转的歌声深深地打动了听众的心弦。传说三天后,她的歌声的余音仍在房梁间缭绕,人们都说韩娥之歌“余音绕梁,三日不绝”。韩娥善唱余音竟能“绕梁三日”,音乐的力量实在是不可思议的。在林生的音乐室里体验完之后,估计很少有人再不认同这个观点。
林生介绍,房间长约6米、宽约4米、高约3米。在这个音乐“小天堂”内,有规则地摆放着一些尖端的音响设备。有价值6万多元美国AAD音响、3万多元的日本安桥功放、10万元的法国文豪CD机、10万元的美国诗醇功放,就连用来看电影的投影机也是价值近2万元的“美国富可士”,最便宜的要算是价值1万元的日本先锋的DVD。
“我花钱买这些音响设备,看中的是它们的音乐性能。”林生一再强调并非摆阔故意购置如此昂贵的设备。为了追求“小房间大场面”的音响效果,他还特地跑到香港邀请德国设计师,为音乐室设计合符声学原理的房顶和墙壁,然后去到当地最好的厂家制作好,请专业人士安装,共花费10来万元。
林生让记者坐在音乐室中央稍微靠后的靠椅上,打开音响,播放一盘“班得瑞”的原生态音乐。记者闭上眼睛便听到,潺潺的深山流水声、唧唧喳喳的小鸟歌唱声、唏唏唆唆的虫儿吵架声……伴随着美妙的旋律,仿佛从遥远的四面八方像风一样吹来,音符缓缓跳跃,薄雾透着单纯,悠远、静谧、安详……
欣赏完安静的轻音乐,林生播放的是雅尼的音乐。“铛——”一开场,音乐声就如同一阵风暴,排山倒海向听者袭来,记者感觉到心跳在加速,在超震撼的音乐“冲击波”中,让人感受到的只有“力拔山兮气盖世”的豪情!
高山流水以乐会友
林生非常喜欢春秋时代著名琴师俞伯牙“高山流水”遇知音的典故,十几年来,他也通过音乐遇到了很多志同道合的“同乐中人”。工作之余,一有时间,他就会邀请乐友们来到家中的音乐室内,一同欣赏美乐。每当音乐声起,大家就会安静聆听,“此时无声胜有声!”一曲听毕,林生都会与朋友们一起一边品茶,一边欣赏音乐的美妙之处。
林生的孩子才上小学,休息时间也会借用父亲的音乐室来看动画片,常常被那逼真的音效吸引得忘乎所以。而且,小家伙在父亲的熏陶下,也特别懂得欣赏音乐,说起音乐来也头头是道。
“我不懂创作音乐,这个遗憾让我做不了‘俞伯牙’,但我所欣赏的音乐也同样被别人欣赏,这也算是遇到了知音‘钟子期’了吧!”林生幽默地讲起自己与乐友之间的神交故事。
记者手记
作为一个音乐发烧友,也许跟一个摄影发烧友一样,追求的都是一种精神的愉悦享受过程。或许很多人会把目光集中在发烧友们那昂贵的设备上,但其实在物质背后承载的更多的是一种精神上的东西。摄影如此,音乐亦是如此,音乐发烧友在价值不菲的私人音乐室内欣赏着“阳春白雪”时,集体宿舍内的工人们也许正在欣赏“下里巴人”。尽管,音乐效果相差甚远,但其实关键在欣赏者本身,“千里马”一直是日跑千里的马,未被伯乐发现前,它在常人眼中也只是普通的一匹马。音乐没变,变的是欣赏它的人!在我看来,任何一个人都有享受音乐的权利,当然也有善待音乐的义务。
文/本报记者 刘海波
图/本报记者 程 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