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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伯经常替蜜蜂“翻翻身”,让蜜蜂住得舒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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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伯经常要支起梯子,快要爬到树顶的位置猎杀黄蜂,保护蜜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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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氏夫妇对蜜蜂就像对自己的儿女一样,照顾有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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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养蜂人冯伯已年过七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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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造蜂蜜,口感纯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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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养蜂老伯是一名退伍军人,在战争中被子弹打穿手臂,子弹留在体内,每逢刮风下雨风湿发作就疼得要命,幸亏养蜂多年,被蜜蜂扎多了,风湿症状也明显减轻。 | |
七旬翁上山捉野蜂
根据一块挂在树上的“冯氏蜂蜜”的指示牌,记者辗转找到了这户隐居山处的养蜂人家。站在屋外往里望,当记者以为没有人在时,从旁边一棵大树上传来响亮的询问声“是要买蜂蜜的吗?”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不一会儿,只见一位身材瘦削的男子从一棵两米多高的树上爬了下来,头上戴着斗笠和面纱,看不见真面目。“又被那些小家伙蜇了几口。”男子一边摘下斗笠和面纱,一边瞧了瞧两手臂说道,言辞中没有愤怒,倒有几分“对自己孩子淘气的责备”。
这位精瘦黝黑的男子就是这户养蜂人家的冯伯。刚刚过了70岁生日的他还显得非常有干劲。他告诉记者,没退休之前自己是看山的,做些森林防火工作,整天满山地跑,也不觉得累。1998年退休后,他便和老伴鼓起养蜂来。“在巡山时野蜂就接触过不少,但正儿八经自己来养蜂,我们还真是外行人。”冯伯说,说干就干,当时自己除了买些蜂开始回来养之外,还每周都上山去捉野蜂回来配种。
说到捉野蜂,冯伯的太太笑道:“他几乎每次回来都被蜂咬了,刚开始只是疼,以为疼过一阵就好了,没想到两三天就肿得跟个猪头一样,要四五天后才会自然痊愈。”可正如冯伯所说的那样,野蜂资质好,所以尽管总是被蜇,他还是没有放弃翻山越岭捉野蜂的计划,只是将面纱换了个更严实的面罩。
蜂群繁殖要“分家”
冯伯的太太说,冯伯去捉野蜂,她就留在家里看着这些小家伙。最初只养了10箱左右,可由于两人毫无经验,养蜂过程还出现了不少问题:几个蜂箱被蚂蚁骚扰,冬天里又冻死近一半,不时有些野蜂来“抢地盘”,还有些蜜蜂养着养着就自己飞走了……这些都让冯夫妇俩头疼不已。
于是,两位老人家开始自学养蜂。根据季节、气候、蜜源条件和蜜蜂的生活习性等来管理蜜蜂,因冬季蜂王停止产卵,蜂群在巢内靠摄取贮存的蜂蜜越冬。于是初秋时,冯伯会给蜂王喂饲蜜汁,促使其多产卵以壮大蜂群,同时也留足越冬的蜂蜜。“春夏是蜜源植物的主要流蜜期和蜜蜂的采蜜旺季。所以现在我都在巢箱和继箱之间加上隔王板,将蜂王限制在巢箱内产卵,使贮蜜脾上不再混有蜜蜂幼虫,以利贮蜜和取蜜;当继箱的巢脾装满蜂蜜、部分已封盖成熟时,即可在兼顾蜂群增殖需要的前提下,适时适量地采收蜂蜜。”冯伯告诉记者,到晚秋时还要用药剂防治蜂螨,冬季要防御鼠害。
最让二老开心的是,自学应用渐显成效,蜂群越来越庞大,大到要给它们“分家”了。“当蜂群发展到10框蜂以上,就开始分家了。从强壮蜂群提出几框带蜂的蛹脾,放入新蜂箱内,再放入1只已产卵的新蜂王,然后搬离原场地,并在黑暗凉爽的室内关闭2~3天,防止蜜蜂飞回原巢,就可成为新蜂群了。”冯太太说。
10年“甜蜜”生活
时至今日,冯伯夫妇已经养蜂有10个年头,从最初的10箱养到目前的80多箱。冯太太说,不担心销量,因为城里人有来收购的,也有爱开车自己来买的,他们称这个是最天然的食品,现在的百花蜜和龙眼蜜都供不应求呢。
刚刚将十几只来“抢地盘”的野蜂抓获,冯伯摸着自己手上被蜜蜂蜇后留下的“纪念”,回想10年的“甜蜜”生活,也顿觉养蜂是件艰辛劳作的事儿。“不过也习惯了,年复一年呆在林场。儿子也理解工作忙时也会帮一下忙。但这些年越来越好的收益我们也不会轻易放弃,毕竟还能劳作,就给孩子们减少些负担。”
现代人越来越注重养生,蜂蜜的营养价值和其天然美容剂的称号越来越受到市民的追捧,而如今媒体不断爆出“人造蜂蜜”、“蜂蜜掺假”等,也使得不少市民宁肯舍近求远跑到深山养殖场去“求蜜”。据《本草纲目》记载,蜂蜜入药之功有五:清热、补中、解毒、润燥、止痛。因有养阴作用,故用于虚热者为宜;能补养脾气,长时间服用能明耳目、面如花色、强志轻身、不饥不老,适宜于虚弱体质及病后调养;可治肺燥咳嗽,配生姜同时用更佳;醉酒后饮蜂蜜水可解酒,又及时补充消耗的肝糖原,保护肝脏。
记者手记
安哲罗普洛斯导过一部片子,名字就叫《养蜂人》。虽说艺术高于现实,但片子中也能体会到养蜂人追花夺蜜的孤独生活。
故事很怀旧、很安静,就像冯伯说起10年前他如何上山捉野蜂一样,那种表述会让人感觉没有任何添加的东西,只是在回忆,这养蜂一路上必须做的事儿。
养蜂人会出现在每一个春天路上,这是一次又一次寻找的旅程。总是会很不经意地想起安哲在他的电影中营造的那个浓雾中沉思的身影。在时间缓缓拂过的每个地方,有养蜂人的身影。
文/本报记者 刘 蓉
图/本报记者 张嘉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