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盲人韦春生和他的作品。 | |
文/图 本报记者 麦凤庄
通讯员 区玉标
他叫韦春生,是南海西樵山脚下的一名盲人按摩师,虽双目失明,但画画有板有眼,其作品至今悬挂在全国残疾人技能大赛作品展览现场。他说,“盲人虽然看不到,但一样可以品味艺术,享受生活。”
韦春生今年43岁,生于广西一偏远山村,8岁那年,他跟玩伴爬树,没想到从树上掉了下来,眼睛被松树叶子刺伤,导致双眼视网膜脱落,2个月后失明。
失明后的韦春生一度很自卑。1991年,他接触到盲文,成为他人生转折点,经过漫长的自学过程,他终于获得了与外界沟通的渠道,也重新建立自信心。最让人难以置信的是韦春生还会画画,而且画得有板有眼,他的作品《我的家乡》于去年12月3日世界助残日被选送参加全国残疾人技能大赛,至今还陈列在作品展览现场。
“盲人虽然看不到,但一样可以品味艺术,享受生活。”韦春生说。2006年,他参加了由广西南宁市残联副理事、美术家协会副主席曾柏良举办的盲人美术培训班。第一堂课,曾柏良说“我这样都能做到的,你们看不见一样可以。关键在于有没有心,没有心什么都做不了。”一番话对他触动良多。
兴之所至,韦春生摊开宣纸,拿出笔墨现场画公鸡。“一个物像是怎么样,我们得用手触摸,用心去感应它有哪些部件,具体位置,大小比例等。”一些体积较大,或者根本触摸不到的东西就只能靠别人的语言描绘,或以替代物“给予”韦春生触感了。他的成名作《我的家乡》就是这样一种虚实结合的感受,经过上百次锤炼而来的。
韦春生嗅了嗅墨汁的浓度,接着开始作画,他左手有意识地为右手笔锋“导航”,然后笔锋转下,勾勒公鸡身体线条,不足5分钟,一只活灵活现的公鸡便呈现在记者眼前。
“他没见过物像是怎样的,受到轮廓等各方面的很大限制,”西樵美术家协会会长何次联先生说:“但同时也是有利的,因为中国画的最高境界是忘我境界,不受造型等多种束缚,凭借心灵表现,韦春生做到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