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馨
日前,媒体报道,有外国旅华学者说,“标语”应该和“长城”、“熊猫”、“孔子”一样,列为可代表中国的符号。
标语成了代表中国的新符号,背后是政府机关对标语的依赖。在一些人看来,要做好工作,离不开标语,我把这种现象,称为“标语依赖”,应不为过。
如果不在墙上、马路上刷标语、写口号,政府的活能不能干?行政效率会不会降低?大家可能还记得孙志刚事件,国务院以此为契机高效率地终结收容遣送历史;国家扶持“三农”,直补款很快就发到了种粮农民手中等。这些,几乎都没来得及刷上标语与口号,就已经有了结果。这些高效率的工作,至少可以说明,标语与口号,无论是如“关爱女孩”这样的温暖标语,还是如“放火烧山,牢底坐穿”的霸气标语,都与依法行政没有本质联系,可有可无。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一些人把刷标语、拉横幅视为高度重视,视为有社会影响,视为本职工作。于是,好的、坏的、积极的、消极的、昨天适用但如今已经过时的口号随处可见。从本质上讲,这种“标语依赖”是一种“造势”,造势者满足于以标语代替落实,以口号代替行动,浮光掠影,结果则是有花无果或少果,中看不中用,甚至劳民伤财。
此外,不少人以为多刷标语、多喊口号就有利于发动民众,凝聚力量。其实不然。从接受心理学角度分析,“标语行政”拉开了政府与民众的距离,必然导致大家的反感和抵触。
最为关键的是,政府的职能要求与标语、口号格格不入。公共管理与公共服务,是政府的定位。要做到这些,离不开求真务实,对工作需要一件一件落实,一步一步地落实,靠的是具体行动,而不是标语、口号。由是观之,不仅那些野蛮的、不符合以人为本的、落后的、腐朽的标语需要清除,那些积极的、正面的、与时俱进的标语、口号存在的价值也不大。
不仅那些野蛮的、不符合以人为本的标语需要清除,那些积极的、正面的、与时俱进的标语、口号存在的价值也不大。 (责任编辑:吴少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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