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饥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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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读 □ 冯东航 最近的一段时间,我在替某报写饮食专栏,上周刚写了篇,名《肚大为容》,以廉颇“尚能饭否”作引子,写了一些有点变态的狂吃之徒。写完的第二天,不知怎么回事,我突然想读一本于5个月前出版的书,可在此之前,在报刊和网上,我读到的关于这本书的评论或推荐不下于10次,我都没有动心,但那天,好像有把声音告诉我。必须得读,于是我立马去找,这似乎是我写完“过饱”文章后的冥冥中的安排。 书很快就找到,我在非阅读时间就打开了它,读了头两篇故事,我停了下来,再去买了两本,分送两位爱哭的朋友。一女一男。女的不提,天性嘛,至于男的,他姓何,比我年长几岁,我称他为何老(或者加一单人旁),我知道何老读《活着》会哭,读《到黑夜想你没办法》会哭。 这本书名《定西孤儿院纪事》,定西位于甘肃,孤儿院里的孤儿,父母已经双亡,不过他们父母死亡的原因基本上是一个——饥饿。那是1958年~1960年,距今不算很远,被称为三年困难时期。我读书的时候,老师说造成三年困难时期的原因,主要是“苏修”翻脸不认人,我国人民要勒起裤头还债。 这本书我现在读了三分之一,我不知如何去形容,《上海文学》的主编、复旦教授陈思和曾给作者杨显惠写了一封信(该书之前在《上海文学》上连载),说他读到其中一篇文稿,“言及灾民饥饿之极的种种惨状,顿时毛骨悚然,心胸作痛,自有透不过气的感受。”我这个星期为饮食专栏写的稿,通篇都是说这本书,在一个谈论美食的版面上,写惨绝人寰的饥饿,这样倒人胃口的稿,不知编辑会不会登。 我今年送了两本书给何老,除了这本,另一本是《到黑夜想你没办法》。他后来埋怨我,说我送他一本,害他买了15本分送朋友,看起来他的朋友比我多多了。说到送书,我在之前的文字里提到,所有的《读库》,我独缺0600的试发行本,友人芳芳看了,说她有一本,是主编老六送的,可借给我看。然后没过两天,我就收到了,是特快专递过来的,看起来我的朋友比何老的要好。书的扉页有老六送给芳芳的题字,芳芳开玩笑说老六的字不怎么样,我庆幸芳芳还没有目睹我的真迹,否则…… 这星期我买了本《巴别塔之犬》,说的是一个女人从树上坠地身亡,死因不明,唯一目击者是她的狗,她的丈夫是个语言学家,他试图让这只狗开口说话,说出真相。巴别塔也叫通天塔,关于它的故事,大家应该很熟悉,云当年人类要把这塔建到天上,与上帝讲数。上帝一害怕,就令到人类有了各种语言,于是难于沟通,有了纷争,不再建塔。我最近准备写一些有关广东话的文字,正在想专栏的名字,或许可叫“通天塔之鸟”,因为很多外省人(以冯小刚为首)称广东话为鸟语,事实上,这“鸟语”很是“粤耳”。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千字文》太伟大了,一千个字,字字不同,却勾勒出中国文化史的基本轮廓。在以前,这是小孩子的启蒙教材,如小学课本,可我既背不出来,大部分也弄不明白,于是买下这本《刘宏毅博士<千文字>讲汇》,准备从“天地玄黄”开始认真学习,希望刘博士是真的,不要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