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是脾气恶劣的金属 |
| |
●前沿 □刘玉婷(南海) 我不是你的母亲,不能告诉你我信仰什么。 你眼前的七棵树,包括一棵杜鹃,不断出现又消失。 你不要逃离,天天晚上告诫自己要明白各类的意义。 人这种动物不断遗弃希望,又不断用手指捏起来放在口袋里。 废物与废物的良好来往,没人称为摆布,大家习以为常。
爱情,死亡、摇滚、对手、同类还有某个女子, 集体到来,他们猜测我现在的呼吸,有多重或多轻。 他们想着,不能挽救就毁掉我,我们是相互称赞的敌人。
剧场,发生了什么,我的脸必须这样重复出现, 我的同类,清楚我的去向和呼吸的突然停止, 这是庞大无比的晕眩,日本广岛死尸下面的蟑螂。 整晚的呼吸,尖叫,都抵达不了我们手指么? 呀,我说,你为何非要站在离我那么远的地方呢?
来吧,你来吧,来带我走吧,带走一块脾气恶劣的金属。 银匠的手镯,质地温和,挽留不住一个人的离去。 死亡,这个家伙,怎么诚实,怎么心无杂念, 也从不拒绝带走苏姒这样的女人,不能让她重返我身边。 哦 ,谁的欲望都一样疯狂的滋长和延长。 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像我遇见过的一位妓女那样的洁白肌肤, 值得一提的是,她的微笑瞬间里颠倒了一位绅士的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