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09月11日 Friday

林孝埈东北话已开挂?中国短道速滑队东北浓度100%

实验证明,被东北口音带跑偏这种现象不是偶发的个案,一个人如果在东北生活过,大碴子味儿也许一生都会跟随你。“知道”跟你谈谈,为什么冬奥会甚至全世界都爱讲东北话。东北运动员不仅创造过冬奥会中短道速滑的最快纪录,就连我国冬奥会的第一枚奖牌、第一枚金牌、最多的奖牌都由东北籍的短道速滑运动员创造

实验证明,被东北口音带跑偏这种现象不是偶发的个案,一个人如果在东北生活过,大碴子味儿也许一生都会跟随你。

“知道”(nz_zhidao)跟你谈谈,为什么冬奥会甚至全世界都爱讲东北话。

四年前,冰墩墩与雪融融还是全国顶流,那时全世界人民都在好奇谷爱凌手里的韭菜盒子有多好吃;那一年,中国作为东道主勇夺九枚冬奥金牌。

四年后,冬奥的赛场由北京转到米兰的科尔蒂纳,依然不变的,可能是冬奥会赛场上那熟悉的东北话。

如果冬奥会有“官方语言”,那一定是东北话。

从“波灵盖儿卡秃噜皮”到“我的眼睛就是尺”,这股东北大碴子味的风,从北京冬奥一路刮到了米兰。

翻开中国短道速滑队的名单,就是一张东北地图:孙龙(吉林)、范可新(黑龙江)、张柏浩(辽宁)……就连归化入籍的刘氏兄弟,背后也站着一位东北老爸。

唯一“例外”是林孝埈,不过这位前韩国选手如今已经能用一口魔性的东北话无缝融入,成为这段冰雪传奇的最新注脚。

那些年的冬奥会,也几乎是东北人的天下。

东北运动员不仅创造过冬奥会中短道速滑的最快纪录,就连我国冬奥会的第一枚奖牌、第一枚金牌、最多的奖牌都由东北籍的短道速滑运动员创造。

出生于吉林长春的叶乔波,在1992年的冬奥会中获得了500米、1000米两枚银牌,实现了中国冬奥会奖牌零的突破;出生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的杨扬,在2002年夺得了冬奥会女子短道速滑500米比赛的金牌,成为了中国第一位冬奥会冠军;出生于黑龙江省七台河市的王濛被称为短道女子500米世界第一人,是中国获得最多冬奥会奖牌的运动员,更开创了“濛时代”……

为什么东北人如此擅长冰雪运动,又如何占据了中国冰雪运动的半壁江山?

早在20世纪50年代,彼时的新中国在联合国还没有合法席位,只有乒乓球、举重和速度滑冰有资格参加世界锦标赛。

因此,国家将发展速度滑冰的重任交给东北,1960年便责成黑龙江省组建了速滑队。

十年以后,一个堪称“冰上教父”的人物来到七台河,将七台河这个小城市变成了“冠军之城”,培育出了无数冰雪运动冠军。

他就是孟庆余,他把最初的训练地点选在一个露天灯光球场附近,由于当时没有室内冰场,他便每天凌晨冒着零下三四十摄氏度的低温起来浇冰。

在日复一日的训练之后,这样一个“草根”训练队在90年代开始了世界范围内的夺冠之路。

杨扬、王濛、张杰、范可新等都是从七台河走向世界的冰雪运动员,回想起当年的生活,他们无不对其艰辛记忆深刻。后来开创了一个“濛时代”的王濛,她的第一双冰鞋甚至都是父亲亲手做的。

至今为止,从七台河走出的冰雪运动员15次打破世界纪录,共获得177枚世界级比赛金牌、541枚国家级比赛金牌。拥有业余、半专业、专业训练队3个层次的20支短道速滑队伍,在训运动员622名。

滑冰也已经成为东北的重点培养项目,甚至被列为黑龙江的中考体育项目之一。仅黑龙江省就有2824所中小学开设了冰雪体育课程,占学校总数的87.1%。东北师范大学、吉林体育学院等很多东北的大学也相继成立了冰雪学院。

也许你对四年前的冬奥会所剩的记忆不多,但一定还记得那句带有东北口音的“我的眼睛就是尺”。

几场短道速滑比赛追下来,东北大碴子味儿更是满脑子余音绕梁。甚至长期在东北集训的中国香港运动员、匈牙利运动员都练就了一口正宗的东北话。

22岁的香港短道速滑运动员朱定文就曾自信地说,“东北话腻(呢),可以说是我们短道速滑滴官方语言吧。”

而来自队友的祝福视频也充满了东北味:“朱哥,你贼行,杠杠的”“啊不好意思,我刚才猛(懵)住了,重来。”

海明威在《流动的盛宴》一书的开篇说:“如果你年轻时在巴黎生活过,巴黎会一生都跟随你。”

而一个人如果在东北生活过,大碴子味儿也许一生都会跟随你。

实验证明,被东北口音带跑偏这种现象不是偶发的个案,在短期情境中(时长从几秒到几小时),成年人在社会交往时确实会发生口音改变,语言特点、社会因素和个人差异对此皆有贡献。

东北话不仅近似于普通话,而且又更加明快、富有节奏感,在容易模仿的基础上又加上了洗脑的特质。

加之东北话在无数文艺作品中的广泛作用,“忽悠,接着忽悠”“你太有才了”成为了几代人的口头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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